旧碟里的歌声 藏着未说出口的牵挂

旧碟里的歌声 藏着未说出口的牵挂

深秋雨天,林默回到外婆去世后未整理过的老城区阁楼,在旧纸箱底层发现一个布满锈迹、被反复触摸过的黑色铁皮饼干盒。盒内没有贵重物品,只有一张磨损严重、隐约能看到“张惠妹”字样的CD,以及一本封皮褪色的笔记本,扉页写着“等你回来,听我唱完那首歌”。林默用闲置的老式CD机播放了CD,沙哑深情的女声响起,正是那首藏着外婆牵挂的歌。翻开笔记本,里面是零碎且满含遗憾的文字,多次提及“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歌”,字里行间都是外婆对一个未提及姓名之人的思念,记录着她藏起CD、反复聆听这首歌的心事,还有晚年假装释怀却从未放下的挣扎。林默想起外婆晚年常对着远方发呆、哼唱这首歌片段,也想起外婆去世前模糊念叨的话语,终于读懂这段被时光尘封的牵挂。他没有探寻更多过往细节,将CD和笔记本小心翼翼放回铁皮盒,封存起外婆一生的遗憾与思念,轻轻关上阁楼门离开,只留那段歌声与牵挂,在雨夜里诉说着一段关于爱与遗憾的过往。

深秋的雨下得黏腻,打在老城区阁楼的玻璃窗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。林默蹲在地板上,指尖拂过纸箱里泛黄的旧物,灰尘在窗外漏进的微光里飞舞,带着时光沉淀的沉闷气息。这是外婆去世后,他第一次回来整理阁楼,这个承载了他整个童年记忆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满室的寂静,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、外婆惯用的茉莉花香皂味。纸箱最底层,一个黑色的铁皮饼干盒格外显眼,盒身布满锈迹,边缘被磨得光滑,显然被人反复触摸过。他轻轻撬开盒盖,里面没有金银首饰,没有老旧照片,只有一张磨损严重的CD,还有一本封皮褪色的笔记本,笔记本的扉页上,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:“等你回来,听我唱完那首歌。”

林默的心头泛起一丝疑惑。外婆一生节俭,很少买CD,更不会轻易把什么东西藏得这样隐蔽。他拿起那张CD,封面已经看不清图案,只能隐约看到“张惠妹”三个字的轮廓,还有一些模糊的英文,显然是年代久远的缘故。他家里还有一台老式的CD机,是高中时买的,如今早已闲置,却意外地还能使用。当CD片缓缓转动,一阵轻柔的弦乐响起,紧接着,一个沙哑而深情的女声穿透了阁楼的寂静,漫过窗外的雨声,落在他的耳畔。“很想知道你近况,我听人说,还不如你对我讲……”歌声里的温柔与酸楚,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中了林默的心脏,他忽然想起,小时候在外婆的房间里,偶尔也能听到这段旋律,只是那时候他年纪尚小,不懂歌声里藏着的情绪,更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,也从未问过外婆,这首歌里,藏着怎样的故事。

他按下暂停键,歌声戛然而止,阁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,只剩下雨声依旧。他翻开那本笔记本,里面的字迹娟秀而细腻,记录的大多是一些零碎的片段,没有具体的日期,只有断断续续的情绪。“今天又听到了那首歌,忍不住停下脚步,想起你说过,喜欢我唱这首歌给你听”“又是一个雨天,和我们分开那天一样,我又在问自己,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歌,其实我知道答案,我只是想,再听你问我一次”“我把CD藏起来了,怕每次听到,都控制不住对你的思念,等你回来,我再唱给你听,好不好”。笔记本里的文字不多,却字字都透着牵挂与遗憾,林默看着那些文字,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深,这个“你”是谁?外婆从未对他提起过自己的过往,更没有说过,她心里,还藏着这样一个让她牵挂一生的人。

他重新按下播放键,歌声再次响起,副歌部分的旋律一遍遍在阁楼里回荡,“我最亲爱的,你过的怎么样,没我的日子,你别来无恙……”林默忽然发现,笔记本里的文字,大多都和这首歌有关,有的是听完歌后的感慨,有的是对那个“你”的思念,还有的,是一些未说出口的告白。他想起外婆晚年的时候,常常一个人坐在窗边,望着远方发呆,有时候会轻轻哼起一段旋律,就是这首歌的片段,只是那时候,他总以为外婆是老了,记性不好,随口哼唱,从未放在心上。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,那段旋律,那些哼唱,都是外婆藏在心底最深的牵挂,是她一生都未说出口的遗憾。他忍不住又想起笔记本里的那句话,“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歌,其实我知道答案,我只是想,再听你问我一次”,原来,外婆不是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,她只是想,等那个牵挂的人回来,再听他问一次,再唱给他听一次。

林默关掉CD机,拿起笔记本,继续往下翻,直到最后一页,才看到一段完整的文字,这段文字的字迹,比前面的更加潦草,看得出来,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,外婆的情绪很激动。“我知道,你不会回来了,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等,等一个不可能的结果,等一首再也唱不完的歌。我常常会问自己,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歌,每次听到这首歌,都像是你还在我身边,还在问我,这首歌叫什么名字。我把CD藏起来,把对你的思念藏起来,假装自己已经释怀,假装自己已经放下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些牵挂,那些遗憾,从来都没有消失过。今天,我又听到了这首歌,我想,我该放下了,祝你安好,也祝我,往后余生,不再念你,不再等你。”这段文字的末尾,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只有一滴褐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泪痕,穿过泛黄的纸页,诉说着无尽的悲伤与遗憾。

窗外的雨,还在下,黏腻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这段被时光尘封的往事。林默坐在地板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CD和那本笔记本,心头五味杂陈。他忽然想起,外婆去世前,曾拉着他的手,眼神浑浊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,只是那时候,他听不清,也听不懂,如今想来,外婆念叨的,大概就是“我最亲爱的,你过的怎么样”。他不知道,那个让外婆牵挂一生的人,是谁,他们之间,发生了怎样的故事,为什么会分开,为什么外婆等了一辈子,都没有等到他回来。他只知道,那张磨损的CD,那首深情的歌,还有那本泛黄的笔记本,藏着外婆一生的牵挂与遗憾,藏着一段被时光尘封的过往,也藏着一个关于“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是什么歌”的答案。

林默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玻璃窗,微凉的雨丝飘了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寒意。他抬头望向远方,灰蒙蒙的天空,看不到一丝光亮,就像外婆那段没有结果的牵挂,没有尽头,没有答案。他轻轻哼起那段熟悉的旋律,沙哑的嗓音,夹杂着窗外的雨声,在寂静的阁楼里回荡,“我最亲爱的,你过的怎么样,没我的日子,你别来无恙……”他忽然明白,外婆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过,那些看似释怀的话语,那些藏起来的CD和笔记本,都是她自欺欺人的伪装。而那首歌,那句“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”,从来都不是一句简单的问候,而是外婆藏在心底,一生都未说出口的思念,是她写给那个远方之人,最深情、最遗憾的情书。

夜色渐渐降临,雨还在下,老城区的灯光次第亮起,微弱的光芒,透过雨幕,洒在阁楼的窗台上。林默把CD和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皮饼干盒里,重新盖好盖子,放回纸箱的最底层。他没有再去追问那个“你”是谁,也没有再去探寻那段过往的细节,他知道,有些故事,不需要答案,有些牵挂,不需要诉说,就像那首歌,就像外婆的思念,会一直留在时光里,留在这个老阁楼里,留在每一个想起这段往事的瞬间。他轻轻带上阁楼的门,转身离开,身后的寂静,还有那首未唱完的歌,都被尘封在时光里,只有那句藏在歌声里的问候,那句藏在心底的牵挂,依旧在雨夜里,轻轻回荡,诉说着一段被时光遗忘的过往,也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遗憾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