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公社大食堂怎么样?听家里老人讲真实过往

人民公社大食堂怎么样?听家里老人讲真实过往

听家里快九十的爷爷唠,人民公社大食堂就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的一段真实日子,没有啥神乎其神的,全是实打实的细碎回忆。刚开始办食堂的时候,村里家家户户都得把锅碗瓢盆交上去,不用自己开火,钟声一响就去村头大瓦房吃饭,那半年是真红火,大师傅围着大铁锅转,白面馒头管够,还有萝卜白菜这些家常菜,比那时候家里吃的黑窝窝头强太多,大人小孩都乐意去,尤其是我们半大孩子,天天盼着去食堂蹭饭,不用帮家里烧火,还能吃饱。

可这份红火没撑多久,粮食就不够了,馒头越变越小,菜也越来越素,到最后就只剩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爷爷说那时候村里还有顺口溜调侃这事。太奶奶偷偷藏了口小锅想给爷爷补补,结果被搜走还挨了说,那时候谁也不敢说食堂不好,就算吃不饱也只能硬扛。

而且食堂办久了问题也多,集体出工干多干少一个样,大家干活都没了劲头,磨磨蹭蹭就盼着吃饭,还有不少粮食浪费,刚开始没人在意,后来粮食紧张了就来不及了。后来政策松了,社员能自己决定去不去食堂,不少人家就退出了,食堂慢慢也就散伙了。

爷爷说,人民公社大食堂不算啥神仙日子,也不是全是苦日子,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经历,刚开始解决了不少人吃饭的麻烦,热闹过一阵子,就是那时候条件不够、想法太急,没坚持下来,说到底就是一段不掺假的过往,有欢喜也有遗憾,藏在老一辈的回忆里,不美化也不贬低。

我爷爷今年快九十了,一提起人民公社大食堂,话就多了起来,絮絮叨叨的,都是些细碎的往事,不像书上写的那么笼统,全是实打实的日子。

说真的,我以前也好奇人民公社大食堂怎么样,总觉得小时候听的“吃饭不要钱”是件特别神奇的事,直到爷爷跟我掰扯清楚,才知道那里面有欢喜,也有说不出的无奈。爷爷说,那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的时候,村里突然就热闹起来,家家户户都要把自家的锅碗瓢盆交上去,说是要办公共食堂,以后大家不用自己开火,钟声一响,都去村头的大瓦房里吃饭就行。

刚开始那半年,人民公社大食堂是真的红火。爷爷说,那时候食堂的烟囱天天冒黑烟,大师傅们围着大铁锅转,蒸的馒头白白胖胖,菜虽然都是萝卜、白菜这些家常菜,但管够,偶尔还能吃上土豆,比家里强多了。那时候家里穷,平时连白面馍都舍不得吃,全是黑窝窝头,所以刚开始去食堂吃饭,大人小孩都挺开心,尤其是我们这些半大的孩子,每天就盼着下课铃响,跟着大人往食堂跑,不用帮家里烧火做饭,还能吃饱,别提多自在了。爷爷还说,那时候食堂里摆着一排排的碗,都是各家自己带来的,按名字摆好,不吃的话就把碗倒放,告诉师傅不用留饭,规矩简单,却也透着股热闹劲儿。

可这份热闹没持续多久,就慢慢凉下来了。

爷爷说,后来粮食就不够了,一开始是馒头变小了,菜也越来越素,再到后来,就改成喝稀粥了,稀得能照见人影,村里还编了句顺口溜,说“食堂真是好,顿顿吃饭看电影”,说白了就是粥太稀,能从碗里看到自己的影子。那时候,我太奶奶偷偷藏了一口小锅,想给我爷爷偷偷做点吃的,结果被生产队的人搜走了,还被说了一顿,太奶奶回来哭了好半天。爷爷说,那时候谁也不敢说食堂不好,毕竟那是当时的政策,说了就怕被当成“不听话”的人,就算吃不饱,也只能硬扛着。

而且吧,人民公社大食堂办久了,也出了不少问题。爷爷说,那时候干活是集体出工,干多干少一个样,反正到点都能去食堂吃饭,慢慢的,大家干活就没了劲头,早上出工磨磨蹭蹭,就盼着中午吃饭,下午出工也心不在焉,就等着晚饭铃响。不像以前自己种地,多干一点就能多收一点,能多吃一口好的,那股子劲头完全不一样。爷爷还说,那时候食堂的粮食浪费也厉害,刚开始大家觉得管够,吃不完就扔,后来粮食紧张了,再想省就来不及了。

我问爷爷,那时候有没有人不想去食堂吃饭的,爷爷说怎么没有。有的人家有老人,能在家做饭,就不想去食堂,觉得食堂的饭不合胃口,而且家里养猪的,也需要泔水、糠粃,去了食堂就啥也没有了。但刚开始不行,必须去食堂吃,后来政策松了,说办不办食堂、去不去食堂,都由社员自己决定,慢慢的,就有不少人家退出了食堂,再到后来,食堂就慢慢散伙了。

现在爷爷偶尔还会提起人民公社大食堂,说那不是什么神仙日子,也不是全是苦日子,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一段经历。它刚开始确实解决了不少人家吃饭的麻烦,也让大家热闹了一阵子,但因为那时候条件不够,想法太急,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下去。

我听着爷爷的话,才算真的明白人民公社大食堂怎么样,它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好,也没有那么不堪,就是一群人在特定的年代里,试着过一种不一样的日子,有欢喜,有遗憾,最后慢慢回到了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。说到底,那就是一段真实的历史,藏在老一辈的回忆里,不刻意美化,也不刻意贬低,就是实实在在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