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陪几个外籍友人辗转国内多个城市游玩、工作,才算真切读懂外国人为什么羡慕中国,不是追捧网络上夸大的繁华标签,而是真心羡慕我们普通人触手可及的安稳与便利。
去年接待过一位长期旅居国内的法国摄影师,他在国内待了快一年,聊起中外生活差异时,最感慨的从不是恢弘的地标建筑,而是深夜生活的松弛感。哪怕是凌晨一两点,城区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,24小时便利店随处可见,想吃夜宵、买应急用品都不用奔波,独自走路回家也不用时刻紧绷神经、警惕周遭环境。他说在巴黎的很多街区,傍晚之后路人就寥寥无几,普通民众根本不敢随意夜游,街头治安混乱是常态,这种不用设防的生活安全感,是他们那边稀缺又珍贵的东西。
这点落差,没人亲身对比根本体会不到。
还有个来华交换的马来西亚学生,每次聊天都忍不住感叹国内生活的高效。出门不用携带任何实体证件和现金,扫码就能完成付款、乘车、进站、办事,小到路边摆摊的小吃摊贩,大到商场医院,全覆盖的移动支付贯穿了所有生活场景。日常寄快递、取包裹,足不出户就能预约上门,网购物流速度快得惊人,哪怕是偏远的乡镇,也能做到三日达。反观他的家乡,很多基础服务依旧繁琐落后,办一件小事要排队、要准备一堆纸质材料,浪费大量时间精力。
其实我一直对这些日常便利麻木了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生活模式,默认所有城市生活本该如此,从来没觉得这些是值得称道的优势,更想不到会成为外国人最羡慕我们的点。
上个月和一位在美国留学回来的华裔学生闲聊,他说起身边很多外国同学,最向往的还有国内极致普及的基建和民生配套。不管是一线大城市,还是小众的县城、乡镇,平整的道路四通八达,高铁网络覆盖极广,跨省出行高效又便宜。社区里的便民服务也做得极其细致,垃圾分类、社区义诊、便民维修、线上政务办理,把普通人生活里的麻烦事全都简化了。国外很多地方,基建老化严重,公共服务滞后,普通人想要享受便捷的公共资源,需要付出极高的成本。
他们羡慕的从来不是宏大的表象。
是我们早已习惯、却在国外极其奢侈的细碎日常。不用为治安焦虑,不用为办事奔波,不用为基础生活便利付出额外代价,整个社会的运转,始终围绕着普通人的烟火生活推进,普惠且踏实。没有森严的阶层壁垒,没有极端的生活落差,绝大多数人都能安稳踏实的工作、生活、追梦,这种稳稳的幸福感,是很多国家无法给予普通人的。
送别这群外国朋友的那天傍晚,走在热闹的街头,看着街边小店烟火氤氲,行人步履从容,突然就懂了所有羡慕的根源。我们习以为常的平淡日常,恰恰是别人穷尽努力也难以拥有的安稳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