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制冷前凑近客厅吊顶出风口，一股闷乎乎的霉味直往鼻腔钻，才发觉中央空调出风口如何清洗这件事，从前只盯着表面格栅擦，完全漏掉内部藏污的风轮，吹出来的风全是浮灰。
当初偷懒只拆了出风口的塑料百叶，湿抹布反复擦了三遍面板缝隙，开窗开大风档吹了半小时，霉味半点没消散。物业上门检修的师傅站在吊顶下方抬了抬下巴，说表层除尘根本解决根源问题，风管内侧和风轮叶片积攒的灰尘会跟着冷风循环全屋。
网购的软毛刷、泡沫清洗剂提前摆在阳台置物架，拆出风口面板的卡扣藏在侧边凹槽里，塑料件质地偏脆，发力过猛直接掰断过一块边角，后来只能找同款配件替换，闲置了小半周没法正常开空调。
拆完面板能看见内里狭长的风轮，叶片缝隙裹着一层发黑的积灰，混合冷凝水凝固成薄泥，普通抹布伸不进狭窄缝隙，硬毛刷反复扫动也只能蹭掉表层浮灰。喷上泡沫清洗剂静置十分钟，泡沫顺着叶片往下滴落，落在吊顶石膏板上晕开浅黄印子，收拾这些水渍又耗去不少时间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清洗前要在出风口下方铺一层旧毛巾，隔绝滴落的清洁泡沫。细长软胶风管刷头顺着风轮缝隙来回深入，把附着在叶片深处的灰泥带出来，湿毛巾裹住刷头反复擦拭，风轮原本暗沉的金属面慢慢露出原本的银色。
回南天家里湿度偏高，中央空调出风口内部极易滋生霉斑，擦完风轮不要立刻装回面板，开窗通风两小时让内部水汽完全干透。之前着急复原，内部残留水汽闷在吊顶里，没过三天出风口又飘出淡淡的霉味，白忙活一场。
次卧挂机样式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构造更紧凑，风轮距离面板只有五厘米，操作空间狭小，手持小型吸尘器搭配细吸头先吸走松散浮灰，再喷洒清洗剂软化顽固污垢，整套流程下来比客厅主出风口多出近二十分钟。
朋友家装的新风联动中央空调，他清洗时直接拆掉整条回风面板，把内部过滤网抽出来冲洗，滤网晒干再装回，出风口出风异味消散速度快很多。他家装修时预留了检修口，不用撬动吊顶板材，拆装出风口全程不用登高梯，对比自家没有预留检修口，清洗全程踩着人字梯仰头作业，半小时下来脖颈酸胀难忍。
收拾完所有工具，把拆下来的塑料百叶放在卫生间清水里浸泡，软海绵清理格栅缝隙的细小灰尘，晾干后再原样扣回吊顶出风口。通电试开制冷模式，吹出来的冷风没有半点霉味，出风口格栅边缘也看不到漂浮的细灰。
当晚躺在床上听见空调出风口低速送风的轻响，抬手摸了摸墙面，再也没有漂浮灰尘落在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