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前后养过好几批金鱼，身边熟人闲聊时总有人问金鱼在水中用什么呼吸，最开始自己全凭直觉判断，闹出不少让人无奈的乌龙，现在回头看那些荒唐的做法，心里还是会忍不住觉得好笑。
之前盯着鱼缸里游动的金鱼，见它们时时刻刻都在张嘴，就笃定和陆地上的生物一样，全靠嘴巴完成呼吸。特意把鱼缸搬到房间通风最好的位置，觉得密闭的水里存不住空气，多通通风就能让鱼儿呼吸的更顺畅。连着好几天守在旁边观察，看着金鱼照常穿梭游动，就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没问题，压根没往别的地方多想。
后来撞见楼下邻居打理鱼缸，几句话就戳穿了我的错误认知。
反正那段时间心里挺不是滋味，天天照料这些小生灵，连最基础的常识都弄的一塌糊涂。蹲在鱼缸旁边一动不动，视线牢牢锁在金鱼头部两侧，能清晰看到游动过程中鳃盖不停一开一合，水流顺着嘴巴涌入体内，再从鳃部的缝隙缓缓流出。慢慢观察才发现，鱼鳃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细微组织，这些结构可以截留水里溶解的氧气，再把身体里产生的二氧化碳排到水中，整套换气流程都依靠鱼鳃完成，和嘴巴没有本质关联。之前还总拿着小棍子反复搅动水体，想着多搅出一些空气方便它们呼吸，折腾来折腾去全是无用功，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有一次换水图省事，直接接了刚放出来的自来水倒进鱼缸，水里残留的物质刺激到了鱼鳃，没过片刻，好几条金鱼就纷纷浮到水面，嘴巴和鳃盖都快速张合，状态看着格外萎靡。赶紧找来原本留存的老水重新替换，折腾了好半天，鱼儿才慢慢沉回水底，恢复往日的模样。也正是这次意外，真切感受到鱼鳃对于金鱼有多重要，一旦外界环境出问题，最先受影响的就是它们的呼吸。
偶尔闲暇时还是会站在鱼缸前看上一会儿，看着各色金鱼拖着尾巴慢悠悠游动，鳃盖规律起伏。指尖搭在桌边，就这么静静望着晃动的水面，思绪慢慢飘散开，不再纠结之前那些搞错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