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尼亚在非洲东部,赤道横穿中部,东非大裂谷纵贯南北。东邻索马里,南接坦桑尼亚,东南靠印度洋,海岸线不算长,却有着不一样的沿海风貌。境内多高原,平均海拔一千多米,气候倒不似非洲很多地区那般炎热。首都内罗毕常年气温舒适,算是东非地区比较有活力的城市。这个国家有44个民族,斯瓦希里语是国语,和英语同为官方语言,居民信奉多种宗教。它也是人类发源地之一,境内曾出土过古老的人类头盖骨化石,日常发展主要靠农业和旅游业撑着,肯尼亚这个国家,整体就是多元又质朴的样子。
走在内罗毕街头,随处能撞见色彩鲜艳的身影。当地人偏爱一种叫“坎加”的花布服饰,每块布上都绣着斯瓦希里语的吉利文字,他们选坎加,向来是先看文字,再挑样式。偶尔会碰到马赛族人,穿着艳红的披风,戴着动物骨做的耳环,身形修长,和城市里的现代装扮,反差特别明显。
想拍当地人,可不能随便举相机。他们大多觉得,相机能吸走人的“精气”,尤其是老人和房屋,最好先跟对方商量好,有时候还得给点小费,不然容易闹不快。这细节特容易被忽略,第一次去的人,多半会踩坑。
当地饮食不算复杂,“纳亚玛·楚玛”烤肉很出名,各种野生动物肉都能拿来烤。还有“姆卡姆”,用绿豆泥、土豆泥混着玉米粒做的,配炖牛肉吃,味道很可口。不过请客吃饭有讲究,桌上的肉和汤不能吃干净,不然主人会觉得,是自己招待得不够周到。
当地市场的新鲜水果很多,芒果和牛油果甜度都高,价格也不贵,随手买几个当零食,很合适。我曾在那儿尝过“爱情果”汁,清爽里带着点酸,解腻又解渴。市场里的小贩大多热情,买东西可以稍微讲价,不用不好意思,但也别太过分。
马赛人是当地的土著原住民,他们的村落,大多是用牛粪和泥巴糊成的土屋围成的。屋里没有水电,光线也暗,得弯腰才能进去。他们奉行一夫多妻,女子以剃光头为美,身上挂满彩色串珠。出嫁时,娘家能换来几头牛,婆家也会送一头牛,让小夫妻独立生活。他们的舞蹈很特别,双脚并拢原地起跳,最早是为了避免部落冲突,现在成了化解矛盾的方式。
米吉肯达人的圣林,也很有讲究。那是他们的传统居住区,长着不少药用植物,各类仪式,都在那儿举行。不过现在,越来越多的米吉肯达人搬到了城市,这些传统习俗,也在慢慢淡化。这种小众的文化细节,很多介绍里都没怎么提,却能真切感受到这个国家的文化底蕴。
当地人挺有礼貌,见面爱握手,得握得有力才行。用左手握手,会被视作没诚意,接递东西也一样,不能用左手。他们特别尊敬老人,社交场合里,年龄越大越受尊重。称呼对方,得加上职衔或者“先生”“小姐”,直呼其名会显得不礼貌。
还有些禁忌要注意。数字“7”不吉利,别谈论肤色问题,也不能冒犯国旗和总统。穆斯林祈祷的时候,千万别去打扰。去当地人家做客,一定要提前联系,准时到,突然拜访会被认为不礼貌。最好带份小礼物,主人招待的食物,每种都尝一点,不然会失礼。
这个国家的自然环境很好,是珍禽异鸟的乐园,人们也普遍喜欢动物。公共汽车上的图案,能看出目的地——画满动物的,是去动物园;绘着花草的,是去公园。毛驴在当地很重要,是主要的运输工具。西部有些地区,毛驴死了还要举行葬礼,主人会放些玉米、谷子当陪葬品,感谢它的付出。
我曾在草原附近,见过马赛人和野生动物和平共处的样子。他们不捕猎,动物也不侵犯他们,这种共生的状态,特别让人印象深刻。不过草原地区的交通不算便利,要是去游玩,最好提前规划好路线,别临时打乱行程。
要是打算去这个东非国家,除了摸清当地习俗,记得带件薄外套。早晚温差大,就算在赤道附近,高原地区也会有点凉。别随意触碰当地人的宗教摆设,拍照前一定要征得同意。小费不用多,餐馆和酒店给一点就好,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肯尼亚这个国家不算完美,却有着独有的质朴与鲜活,慢慢感受,能发现很多不为人知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