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纠结成人教育和远程教育哪个好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两份机构发来的招生简章，下班蹲在出租屋楼道里翻了整整两个小时，线上网课的界面看得眼睛发涩，线下函授的到校通知又总卡在周末加班的节点。
身边同公司的同事前年报了远程教育，不用固定到校上课，所有线上作业、期中期末考核全部在手机电脑上完成，起初还羡慕他不用挤占休息时间，不用跑老远的教学点。他那段时间每天下班刷两小时网课，题库全部线上作答，学籍信息也能随时在教育平台查到，不用来回跑教育局递交纸质材料。可没过半年，他就频繁吐槽毕业流程的麻烦，统考计算机和英语两门科目需要线上机考，考场随机分配，好几次撞上出差，只能临时请假协调补考，光补考预约就耗走他半个月的空闲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远程教育的学制弹性看着宽松，实则毕业硬性门槛藏得很深。网课平时分占总成绩六成，只要断课超过三次，平时分直接清零，重修课程还要额外缴纳网课费用，同事当时落下两门选修课，补交了近八百块重修费才补齐学分。学历学信网可查这点倒是和成人教育一致，可想要申请学士学位，远程教育要求学位英语线上统考，每年只有两次报考机会，错过就得再等一整年。
转头对比自己报的成人教育函授，当初报名时教学点老师明确告知，每年只需要集中两次线下授课，每次三天，全部安排在寒暑假，完全错开日常上班的时间。线下线下集中授课的阶段，会统一组织线下刷题，任课老师当场解答高数、汉语言的难题，不用对着网课回放反复琢磨看不懂的知识点。报考院校线下设有专属教务办公室，所有学籍档案、毕业材料、论文初稿都能现场提交，纸质材料丢失也能当场补办，不用线上反复上传扫描件反复审核。
手里留存着当年两份报名缴费单，远程教育总学费八千出头，成人教育函授一万出头，差价不大，可后续隐形开销差距肉眼可见。远程教育没有线下论文指导，论文查重需要自己单独付费找检测平台，初稿修改全靠自己对照查重报告调整，同事前后改了四次论文，光检测费用就花了两百多。成人教育的授课阶段会统一安排论文辅导，院校老师逐页批注修改意见，院校自带免费查重通道，不用额外花钱。
有一回线下集中上课，碰到一位四十多岁的门店店主，她当初先报了远程教育，坚持读了一年果断退学转成人教育。她说自己平时看手机网课容易分心，做生意忙起来经常忘记打卡上课，补考积压了三门科目，根本抽不出时间集中备考，退费流程走了一个多月才完成。换成成人教育之后，寒暑假集中上课的模式刚好匹配她门店淡季的空档，线下统一刷题的模式也能逼着自己沉下心复习，不用靠着自律约束自己的学习进度。
折腾好久才搞明白，两者没有绝对的优劣，核心只看自身能腾出的学习时间。长期频繁出差、完全抽不出线下时间的人，远程教育能省去来回奔波的麻烦；日常作息稳定，周末或者寒暑假能空出几天时间的上班族，成人教育的线下授课会大幅降低毕业的难度。
下班收拾报名材料的时候，翻到同事远程教育的补考通知单，纸张边角都被反复折叠磨得发毛，他至今还在等下半年的学位英语考试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