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长城黄山黄河是什么歌｜原唱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

前阵子蹲在老家客厅收拾旧磁带，表姑抱着手机刷怀旧短视频，冷不丁抛出长江长城黄山黄河是什么歌这个问题，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名字，脑子里零散飘着几句歌词，山河相关的字眼来回打转，一会联想到爱国老歌，一会错往歌唱祖国上边靠，手边堆着满满一盒子九十年代的老歌磁带，翻来翻去摸了七八盘封面泛黄的卡带，标签字迹磨得模糊，挨个翻看曲目列表，愣是半天锁定不了对应的歌曲，那会总下意识觉得歌词涵盖四处地标得是篇幅更长的合唱曲目，完全忽略早年港台歌手传唱的经典国语单曲，反正那会儿脑子里老歌分类乱糟糟，内地红歌和港台爱国单曲总是混在一块分不清。

之前单位团建大合唱预选曲目，排练室里有人起头唱起这句歌词，大半同事和我一样记不住歌名，有人随口扯成黄河大合唱，闹得排练老师停下调音无奈摆手，站在角落翻手机搜歌词的同事，敲完关键词瞬间弹出结果，那一刻才第一次实打实记下曲目名字，只是过后没过半个月，再被旁人提问又出现记忆断层，好像这些地名组合的歌词太有辨识度，反倒把歌名挤在了记忆边角，平白反复记错好几回，身边不少同龄人也都有差不多的毛病，记词容易记名难。

磁带里就夹着这首歌。

前年整理已故长辈遗留的随身录音机，机身边角磕碰出不少凹痕，里头还留着一盘张明敏的原版磁带，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，前奏响起的瞬间，那句标志性的歌词顺着喇叭慢悠悠飘出来，才恍然发觉从前总把歌曲归属搞错，一直以为是内地创作的集体合唱作品，实际这首歌早在八十年代初期就由张明敏登上春晚舞台走红，那阵子大街小巷的商铺、菜市场的摊贩都爱循环播放，身边老一辈几乎人人都能哼完整段副歌，只是年轻人接触老歌渠道变少，大多只记住标志性歌词，忽略曲目本名和演唱者，那段时间连着三天闲来无事就循环播放这盘磁带，刻意反复默念歌名，生怕下次再被人提问闹上次那样认错曲目的笑话，可喜新厌旧的性子摆在这，没过多久迷上新晋的流行曲目，又慢慢搁置了刻意记歌名的想法，原先牢牢记下的内容，慢慢又变得模棱两可。

上个月楼下小区老年歌舞队排练，领队阿姨选歌时再次卡在歌名环节，围着音箱挨个询问路过的住户，凑过去随口报出我的中国心，阿姨一脸恍然，转头就去调整音响设备，边上几个闲聊的大爷还在争论歌词出处，有的固执咬定是黄河颂改编，争来争去没有定论，直到音响放出原曲旋律，争执才算作罢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讨论，忽然察觉类似认错歌名的事在身边反复上演，明明歌词深入人心，歌名却成了多数人的知识盲区，自己也是在一次次偶然撞见歌曲片段里，断断续续巩固记忆，没有一次性牢牢记死。

闲置的录音机后来被收进储物间柜子深处，再也没拿出来用过，新的流媒体软件随手就能搜到原版音源，反倒很少主动点开播放。

当晚收拾完零散的旧物件，随手把那盘磨损严重的原版磁带塞进收纳盒最底层，指尖碰了碰盒盖，转头点开音乐软件随便找了首新晋单曲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