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凑在一块玩纸牌算24点，翻出数字6、6、9、10的时候，几个人围着琢磨66910算24点怎么算式，轮番上手列式子，一开始都觉得简简单单，无非就是凑出3乘8、4乘6或者12加12这类常见组合，手指在桌面点着数字来回组合的，心里还笃定很快就能算出答案，甚至有人随口报出几个简单式子，觉得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搞定这组数字。
先拿两个6相加，得到12，剩下的9和10摆在一旁，试着用12去搭配这两个数做运算，12加9是21，再加10就超了，减的话数值越来越小，来回倒腾好几遍，路子根本走不通，然后又试着让12和9先做减法，算出3之后再对接10和另一个数字，依旧看不到半点眉目。
换思路拆分数字。
把10单独拎出来，用6、6、9三个数先组合，6乘6等于36，36减去9得到27，27再和10做加减乘除，27减10是17，27加10是37，乘除之后差距更大，完全挨不上24这个数，当时还不死心，又调换顺序，先用9乘6得出54，再减去另一个6变成48，48和10去运算，48除以10得不到整数，加减之后也偏离目标，折腾好一阵子，脑袋都有点发懵的，手里的纸牌也被捏得变了形状，原本轻松的玩乐氛围也慢慢变得有点较劲。
有人提议用上括号改变运算优先级，觉得是运算顺序卡了壳，其实大家之前也断断续续加过括号，只是没挨个试全，于是干脆把能搭配的括号组合都捋一遍，两个数字一组、三个数字一组的情况全都过了一遍，每列一个式子就念出来核对结果，桌上的纸牌被翻来翻去，桌面都蹭出浅浅的痕迹，身边的人也时不时提出新的搭配方式，可每一次计算的结果都和24对不上。
试了所有基础运算组合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常规的加减乘除搭配括号，这套数字组合根本凑不出24，身边一起玩的人也慢慢停下了动作，有人还不甘心，想着能不能用上平方、开方这类拓展算法，毕竟平时玩的时候偶尔也会放宽规则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琢磨了片刻，9开方是3，剩下6、6、10继续搭配，6加6等于12，12加10再加3是25，差了一个数，再换别的组合，用6乘10得到60，再减去6和3，结果变成51，依旧差上一截，就算放宽规则，想凑出整24也格外费劲。
本来还想再抠细节，硬生生往结果上凑，可翻来覆去就那四个数字，排列组合的方式早就摸透了，再继续耗下去也只是白费功夫，索性把纸牌收拢到一起，不再盯着这组数字较劲，刚才热烈讨论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，大家转而拿起别的纸牌继续游戏，没人再纠结这组算不出答案的数字。
抬手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视线飘向窗外，没再去想刚才算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