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湖的水波总带着几分不真切的软,像被浸过百年的宣纸,把君子堂的飞檐翘角晕成一团模糊的墨色。没人说得清这门派究竟是江湖里的桃源,还是风雅壳子裹着的武林异类,就像没人能解释,一群本该挥毫泼墨、抚琴弄月的墨客骚人,为何会握着双剑踏着音律,把招式舞成一首荒诞的诗。九阴真经君子堂怎么样?这个问题像太湖底的石子,被往来江湖人踢来踢去,却没人能捞出一个标准答案,只留下满岸的传闻,混着琴音飘得很远。
十四年前的中秋月格外圆,圆得像块被抛光的白玉,坠在太湖水面上,映出两艘相向而行的小船。一艘载着萧别情,那个曾名动天下的萧门别情公子,一身白衣沾着月光,手里的玉箫还凝着未散的余韵;另一艘坐着石砚冰,绿衣山庄的玉笔先生,指尖还沾着墨香,砚台里的墨汁随水波轻轻晃动,却半点没洒出。两人隔着三丈水面对视,没说一句寒暄,只是同时抬手,萧别情吹起一段无名曲,石砚冰挥笔在纸上题下一句歪诗,曲声落时,诗句刚好成韵。就这么一场荒诞的相遇,让两个满腹才情却无处安放的人,决定在这太湖之畔搭起几间竹屋,取名君子堂,收容那些和他们一样,既爱风雅又恋武林的“怪人”。
君子堂的山门没有朱红匾额,没有石狮镇守,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,竹林间挂着几串风干的竹笛,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谁在低声呜咽,又像谁在抚琴奏曲。走进竹林,脚下的石板路刻着琴谱,每走一步都踩着一个音符,若是脚步错乱,就会触发隐藏的机关,竹枝会突然垂下,拂去你身上的尘土,仿佛在嘲笑你不懂风雅。门派里的弟子个个衣着古怪,有的穿着长衫,手里却握着双剑,剑穗上系着毛笔;有的穿着舞裙,腰间却挂着竹笛,裙摆上绣着剑招图谱。他们不练寻常武功,却把琴棋书画融进每一招每一式里,逍遥腿法踏的是舞步,无涯剑法挥的是笔锋,落英飞花剑甩的是墨点,明明是致命的招式,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荒诞得让人忘了躲闪。
九阴真经君子堂怎么样?若是问江湖里的名门正派,他们只会撇撇嘴,摇摇头,说这是个不伦不类的门派,一群只会装腔作势的文人,根本不懂武林规矩。可若是问那些被君子堂救过的人,他们会告诉你,这是个最温柔也最强大的门派。有一次,一群山贼闯进太湖边的村落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正当村民们走投无路时,君子堂的弟子来了。他们没有拔刀相向,只是围成一个圆圈,有人抚琴,有人吹笛,有人挥剑起舞,音律随着剑招起伏,山贼们听着听着,就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刀,跟着音律翩翩起舞,直到精疲力尽,被弟子们轻易制服。这场荒诞的战斗,没有流血,没有伤亡,却成了江湖里流传最广的传说,有人说这是妖术,有人说这是神迹,只有君子堂的弟子知道,这是他们独有的武学,用风雅化解戾气,用温柔战胜暴力。
君子堂的武学最是荒诞,却也最是精妙。主流的阴柔内功,练到极致时,周身会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墨色真气,真气所过之处,草木都会染上墨香,若是与人交手,真气会顺着对方的招式侵入体内,让对方浑身无力,却不会伤及性命。少数非主流的外功弟子,前期靠着大风车红霸体的招式,无视格挡,硬拼硬打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与君子堂的风雅格格不入,可到了中后期,他们却会突然收敛锋芒,把外功与音律结合,招式变得柔和却更具杀伤力,仿佛从一头野兽变成了一只优雅的猎豹。双剑的加强让君子堂多了几分威慑力,三招二十米的远程伤害技能,有的能快速冲锋,有的能附带控制,还有的能爆发高额伤害,搭配反戈一击的神技,被打招架时能持续回蓝,大招还能给队友补充蓝量,明明是文人模样,却能在团战中撑起一片天地。
门派里的人物个个带着荒诞的气质,却又鲜活动人。萧别情作为门主,学识渊博,本该是朝堂上的栋梁,却看破了势力争斗,躲在这太湖边,一边抚琴一边教弟子武功,偶尔还会和石砚冰争论一首诗的平仄,争得面红耳赤,转头又一起举杯饮酒,笑谈江湖趣事。石砚冰作为智囊,舍弃了家族事业,只为陪伴知己,他的笔不仅能题诗作画,还能当作武器,笔尖藏着银针,挥笔之间就能制敌,却从来不会轻易伤人。燕长空执着地寻找青梅竹马的衣若熏,走遍江湖,历经磨难,哪怕遇到再多危险,也从未放弃,这份执着与君子堂的随性看似矛盾,却又完美融合。东方凌少天资聪颖,顽皮世故,平时漫不经心,遇事却异常镇静,总能用最荒诞的方法解决最棘手的问题,深得门主喜爱。程遗墨的娴雅,文心萝的娇蛮,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个性,每一个人都在君子堂里,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有人说,君子堂是江湖里的一场梦,一场荒诞却又美好的梦。这里没有门派争斗,没有利益纷争,弟子们白天抚琴作画,夜晚练剑修行,闲暇时就坐在太湖边,看水波荡漾,听琴音袅袅,仿佛与世隔绝。可江湖从来都不是一片净土,君子堂的中立立场,让他们既不被名门正派接纳,也不被邪派势力认可,偶尔还会被卷入江湖纷争,却总能用自己的方式,化解危机,守护着太湖边的安宁。他们不追求天下第一,不渴望名垂青史,只愿守着这一方竹林,这一汪太湖,守着彼此的知己,把风雅藏进武功里,把温柔融进骨子里。
九阴真经君子堂怎么样?或许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。它不像武当那般威严,不像峨眉那般温婉,不像丐帮那般豪爽,它就是它,一个荒诞又真实,风雅又勇猛的门派。它藏在太湖之畔,藏在竹林深处,用自己的方式,演绎着江湖的另一种模样。那些看似荒诞的相遇,看似古怪的武学,看似奇葩的弟子,拼凑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君子堂,让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江湖路,都能明白,风雅与武林,从来都不是对立的,荒诞与真实,也从来都不是矛盾的。太湖的水波依旧在流淌,君子堂的琴音依旧在回荡,这场关于风雅与武林的荒诞剧,还在继续,从未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