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后为什么不能成精:规则约束下的万物有序常态
小时候总疑惑建国后为什么不能成精,听过各种玄幻说辞,直到亲眼看着老家山林里的老物件、老草木逐年褪去所谓的“灵性传闻”,才真切摸到这件事最实在的本质,从来不是什么玄乎的禁令,是现世的规则体系,框住了所有无秩序的虚妄演化。
村里后山有棵百年老樟树,从我记事起,就是村里人嘴里的神树。老一辈总说这树成了气候,有树精护着山村,逢年过节都有人去树下摆糖果、烧香火。谁家孩子哭闹不止、夜里惊悸,长辈都会抱着孩子去树下绕三圈,说是能借树的灵气压惊。那时候村里人人笃信,这棵树扎根百年,早就超脱了普通树木的范畴,是山里修成的精怪。
十年前村里搞生态规整和乡村基建,老旧山林统一规划养护,违规的香火祭祀被明令禁止,树下的贡品台被拆除,专人定期修剪枝叶、养护根系,整片山林都纳入了规范化的管护体系。
没人再偷偷去树下祈福祭拜,日复一日的规整养护,彻底断掉了流传几十年的迷信说辞。原本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老樟树,慢慢就变回了一棵普通的古树。风吹枝叶摆动,只是自然的气流晃动,再也没人说什么树影摇曳是精怪显形,树干的斑驳纹路,也只是岁月和风雨侵蚀的痕迹,没有了半分玄幻色彩。
真正的变化从来不是虚无的压制,是一套完整、落地、可执行的规则,覆盖了所有角落。
以前旧时代,没有统一的科普体系、没有标准化的治理规则、没有全民普及的科学认知,山川草木、飞禽走兽的异常现象,没人能用科学解释,所有人只能靠臆想、传说、鬼神精怪的说法去填补认知空白。孤兽夜行、古树长青、怪石异形,所有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,都会被人为赋予“成精”的定义。
新时代之后,一切事物都有了对应的界定和解释体系。动植物有生物学科普,自然现象有物理化学定论,山川地貌的变化有地质科学佐证,山野生灵的习性有生态研究支撑。所有曾经被归为“精怪作祟”的异象,都有了清清楚楚、有据可依的答案。
很多人把这件事想的太玄,觉得是某种隐性的约束,其实本质特别直白。所谓的“成精”,本质是旧时代认知匮乏催生的愚昧幻想,是无序时代的民间臆测。而建国后搭建的完整社会体系、科学体系、治理体系,彻底终结了这种无序的虚妄想象。
世间万物,都被规整在科学规律、社会规则、自然法则之内。动物就是动物,植物就是植物,器物就是器物,所有事物的属性、演化、变化,全都有明确边界,不存在超脱规律的所谓“成精演化”。
不止是自然万物,包括民间流传的各类精怪传说、鬼神异闻,也在系统化的教育和科普中慢慢消散。一代代人接受科学教育,不再用荒诞的臆想解读世界,没有了相信的人,没有了传播的土壤,所谓的“成精”自然不复存在。
不会再有任何器物生灵,能靠着未知和愚昧,被赋予超脱本身属性的神秘色彩。
前段时间回村,特意去看了那棵老樟树。树干依旧粗壮,枝叶依旧繁茂,只是树下干干净净,没有香火没有贡品,只有标注树龄、树种、保护等级的公示牌。
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,触感是纯粹的木质纹理。
对着公示牌记下了古树的养护编号,打算下次回乡,对照编号查询它的年度养护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