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为什么留在公主府-身负旧约难以脱身只得暂居府中

容止为什么留在公主府-身负旧约难以脱身只得暂居府中

府里下人们私下总扎堆议论容止为什么留在公主府,前几日值守偏院时撞破他独自对着旧绢册发呆,才摸清这里面藏着没法推开的牵绊。

那日傍晚晚霞漫过游廊,廊下铜灯还没点燃,路过西跨院听见屋中纸笔摩挲的声响。推开门时他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婚约文书,纸面边角都被反复摩挲得发毛,指尖按着纸面沉默许久,抬眼看见来人也没遮掩,只淡淡收好了绢册。

后来才反应过来,早年他同公主私下定下过保全彼此的约定,彼时朝堂局势动荡,公主手握部分世家人脉,容止需要一处安稳落脚地躲避朝堂追查,而公主也需要他的智谋稳住府中各方势力,双向的捆绑从一开始就摆上台面。

府中管事曾私下和我提过,原本容止计划只暂住三月,等朝堂风波平息就寻机会离开。可公主接连遭遇数次世家刁难,几次宫宴上都被宗室子弟明里暗里针对,满府上下无人能替公主周旋。

他本可以借着一次出宫采买的机会直接脱身,那天马车都停在了府门外侧,车夫已经备好行囊。临上车前宫内传来消息,太后传召公主入宫问话,摆明了是要借着世家的由头敲打公主。

听见内侍传话的那一刻,容止抬手拦下了正要登车的仆从,转身回了内院。那一日他在公主书房守到深夜,逐条梳理宗室送来的刁难文书,推演入宫应对的说辞,全程没有半句要离开的话。

府里的小丫鬟私下传闲话,说容止是贪恋公主府的富贵安稳,这话落在我耳里只觉得片面。他住在府中从不用上等的锦缎器物,日常衣物多是素色布料,膳食也只吃简单的清粥小菜,府中库房的珍宝他从来不曾触碰半分。

好几次撞见他深夜独自在假山旁静坐,望着宫外的方向出神,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烦闷。明明心里早就动了离开的念头,却被当初定下的旧约死死困住。

公主也清楚他心中的盘算,主动提过愿意放他离去,还私下备好出城的通关令牌。可容止只把令牌放回公主的妆匣,说眼下朝堂暗流还没平息,若是他一走,公主独自面对各方刁难,只会落得被动难堪的境地。

往后半年里,府中大小的应酬、世家往来的书信、宫中送来的旨意,全都由他经手处理。公主府的安稳,大半靠他从中调和,他自己也清楚,只要朝堂的危机没有彻底消散,他就没办法安心踏出公主府的大门。

夜里整理府中卷宗时,翻到他随手写下的便签,字迹潦草,只短短一句,履约之人不可半路抽身。指尖抚过纸面,忽然懂了他滞留此地的全部缘由,从来不是贪图府中荣华,是当年许下的承诺,捆住了他远行的脚步。

第二日清晨清扫他的书房,桌角依旧放着那卷老旧婚约绢册,窗台上摆着一方简易的青石砚,丝毫看不出半分想要长久安居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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