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初中那会儿英语试卷里满是which，我总摸不透which是什么意思，完形填空好几次把它和that弄混，整张卷子的阅读扣分直接往上跳一大截。那时候拿着课本反复背单词表，只记下它是哪一个，做题的时候还是频频出错，完全摸不清这个单词放在句子里到底该怎么用。
晚自习翻同学的练习册对照答案，看见一道划线句子，前面写了一件旧外套，后面紧跟着which，当时愣了好半天，愣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单词是代指前面的衣物。后来拿着课本逐句圈画课文里的which，才发现它大多跟着事物名词，不会用来指代人，可这个规律我做题时总下意识忘掉。
上周线下补习，老师让全班划分句子成分，黑板上写了一句I bought a book which was interesting。盯着黑板看了三分钟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，一会觉得which指代买书这件事，一会又觉得指代整句话，反复纠结之下选错了翻译方向。同桌悄悄递来纸条，说这个单词只对应前面的物品，不用往整句话上联想，听完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回家之后翻同步教辅，上面罗列了一堆语法规则，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脑袋发昏，索性放下书本，把课本里所有带which的句子全部抄在本子上。抄到二十多句的时候，慢慢摸出一点规律，只要句子前面出现物品、动物这类事物，后半句想用关联词衔接，大概率就会用到which。
做题时依旧会碰到混淆的情况，写作文想描述家里的盆栽，提笔第一反应想用who，写完才反应过来盆栽是物品，只能改用which，擦掉重写浪费了不少书写时间。好几次英语听写，翻译句子题目给出“我喜欢那支黑色钢笔”，脑子卡顿半天想不起对应的英文单词，反复琢磨才想起要用which衔接后半句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不用死记硬背枯燥的语法条文，做题时先找准句子前半段的名词，确认是物品不是人，再判断能不能使用which，翻译的时候直接把它翻译成“那一个”，结合前后文理顺语义就不会出错。
单元小测前一天，把整理好的例句全部默读一遍，做题时按照这个思路梳理句子，完形填空里三道涉及which的题目全部写对，阅读里的长难句翻译也顺畅了许多。
合上试卷收拾文具的时候，指尖攥着那张满是红勾的答题卡，忽然发觉从前死记单词释义的学习方式，反倒困住了自己对单词用法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