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报高中志愿那半个月，家里亲戚总围着问中考填报志愿如何录取，我那时候摸透招生规则前，还傻傻觉得分数够线就能随便被录取，最后身边同班同学的录取结果直接打碎了这份天真。
当初本地中考总分七百五，我考了六百二十三分，全市位次八千两百多名，第一志愿填的城区老牌重点高中，第二志愿是离家近的普通公办高中。出分数线那天，重点高中统招线六百二十分，分数看着刚好踩线，守着教育考试院官网刷新整整三天，始终没有录取信息，心里一直发慌，完全想不通分数达标却没有录取通知的缘由。
后来才反应过来，当地中考投档的底层逻辑根本不是单纯看卷面总分，考试院投档系统会先调取所有考生的全市综合位次，按照位次从高到低依次检索考生填报的志愿，只要有一所高中还有剩余招生名额，就会直接完成提档录取，不会给后续志愿预留投档机会。
同分数段的考生有整整两百多人，大家总分完全一致，系统判定高低的标准换成了语数英三科原始分，再对照理化综合分排序。同班的小张和我一模一样六百二十三分，他的语文数学两门分数高出我十分，全市位次自然往前挪了一百多位，第一批投档时他顺利被第一志愿重点高中录取，我却卡在投档序列末尾。
城区重点高中当年统招计划五百二十人，投档到位次七千九百多名就已经录满，剩下同分考生全部失去这所高中的投档资格，系统自动滑档检索第二志愿。那时候才明白，分数过线只是拥有投档资格，能不能拿到录取通知书，核心还是全市整体位次，志愿填报的顺序更是直接决定投档的先后顺序。
第二志愿的普通公办高中当年统招线五百九十分，我的分数远超这条分数线，本以为稳稳能被录取，谁知道这所高中提前招收了不少指标生，统招剩余名额只剩三十多个。全市八千位次之后还有大量考生填报这所学校，系统顺着位次挨个检索，等轮到我的档案时，学校统招名额早就全部清空。
那段时间每天盯着志愿填报系统反复刷新，跑了两次教育局招生办咨询窗口，工作人员对着投档明细清单一条条讲解，才理清完整的录取流程。先划分指标生批次完成定向招生，再开启统招批次投档，统招全程遵循位次优先、遵循志愿的规则，只要前面位次考生填满对应高中计划，后续考生哪怕分数达标也无法录取。
家里长辈一直念叨冲一冲重点高中没问题，不用顾虑滑档风险，现在回头看这份想法实在片面，盲目拉高第一志愿，不兼顾位次落差，很容易出现分数过线却落档的情况。当初填报志愿时没有查阅往年各高中投档最低位次，只盯着历年分数线参考，这也是我最后没能顺利录取公办高中的关键缘由。
最后补录阶段开放了郊区一所新建高中，投档位次要求八千五百名，我的位次刚好符合要求，才成功完成录取手续。
躺在书桌前翻着当年打印的中考位次表，指尖划过自己和小张相差的位次数字，满脑子都是当初填报志愿时没重视位次数据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