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到五点是什么时辰|傍晚16至17点归属于申时
帮老家大伯敲定祭祖的摆放供品时间,被当面问起四点到五点是什么时辰,凭着脑子里模模糊糊的旧印象随口作答,错把午后四点多归进未时,害得大伯推迟了原定的祭拜得安排,白白空出一整个下午的空闲。从前总凭着零碎听闻的口诀过日子,压根没想着把钟表时间和古法时辰精准对应,第一次栽跟头就耗掉了长辈规划好的日程。
之前总习惯性不分昼夜,把凌晨和午后的四点五点揉在一块算时辰,身边懂老历法的邻居每次撞见都无奈摇头,说我从来懒得细看黄历上标注的分界点位,光是靠平日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拼凑答案,上次集市碰见一个常年帮人看择吉的老师傅,蹲在杂货铺门口翻看线装老历,随手指了书页上的时辰刻度,才分清昼夜同数字钟点对应的地支完全不一样,午后十六点到十七点卡在申时区间,凌晨三四点却是寅时的范畴,两个时段数字钟表读数相同,在地支计时里却隔着好几个时辰,这也是我接连算错好几次的根源所在,老师傅还顺手在空白纸片上划了十二时辰分段,可惜当时随手揣进衣兜,转头就丢在了赶集的路上。
记错一次,耽误一整天。
大伯那天原定午后四点开始摆放供品,我随口说还在未时,未时截止到十五点,等他收拾妥当等到四点过半,才发觉时辰早就跳去申时,供品荤素摆盘全都就位没法临时改动祭拜时辰,只能延后一日再行仪式,事后坐在院子石凳上翻家里存放的老旧历本,一页页对着墙上挂钟逐时对照,笔尖在纸页上划着时辰对应的时间区间,反复核对三遍才把两个不同时段的四点五点区分开,那个时候才懊恼自己平日太过敷衍,总觉得时辰计时凭感觉就能蒙对,没必要认认真真对照明细,白白折腾的大伯来回挪动一大堆祭祀用品。
后来在村口摆摊聊农具买卖的闲谈间隙,又碰到路人随口打听同个问题,下意识先追问对方说的是早上还是傍晚,不再笼统的回答时辰,反正吃过一次亏之后,第一反应先确认昼夜,再去匹配对应的地支,不少同村人原先也和我一样混淆早晚钟点,常常因为分不清寅时和申时耽误家事,凑在一块翻看历书的时候,挨个用笔标注各自容易弄混的时间节点,那个厚厚的旧黄历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边。
那本泛黄的老黄历,被压在橱柜抽屉最内侧。
有一回夜里起夜,凌晨四点多起身烧水,无意间瞟见墙上挂钟的数字,猛然想起凌晨四点到五点归寅时,傍晚同一钟点落在申时,随手拿废纸把两组时间分开记录在纸条上,夹进黄历的对应页码里,往后再有人询问,掏出纸条对照就不会出错,没有再出现先前笼统归类的失误,偶尔还是会恍惚,看到四点的数字就下意识往未时靠拢,总要停顿两秒确认是白天还是黑夜,才敢开口说出对应的时辰。
身边不少邻里只记十二时辰顺口口诀,忽略二十四小时和地支的换算细节,单靠顺口溜很容易在早晚同钟点上栽跟头,我试过照搬口诀直接套用,没区分昼夜的前提下十次有六次算错,慢慢就养成先确认时段再算时辰的习惯,不再迷信死记硬背的短句口诀,碰到拿不准的钟点,直接拉开抽屉翻夹了纸条的黄历,省去反复瞎猜的功夫。
傍晚收拾完院里散落的杂物,随手把夹着纸条的黄历推回抽屉深处,转身去厨房添了壶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