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跨年聚餐的时候，被身边好友接连追问元旦送女朋友什么礼物好，连着三天泡在商圈大大小小的门店，从轻奢饰品柜逛到小众文创小店，兜里提前预留的两千预算，来回在几样货品之间反复摇摆，一会觉得首饰体面拿得出手，一会又顾虑日常佩戴频次太低，白花钱财。
最先敲定的是品牌香水，专柜标价六百八十，柜姐不停推介限定元旦礼盒，附赠小样和定制礼袋，当时盯着礼盒精致地外包装就动了心思，可转头想起去年过节送过同款香型的小样，对方放在化妆台一直闲置，香水的味道偏向浓艳，她平日里只爱清淡果香，纠结半天还是把已经拿到收银台的礼盒放回货架，溢价包装看着花哨，实则踩不中对方的使用习惯。
朋友在旁边不停安利毛绒玩偶。
转头去往毛绒专区，大大小小的公仔价位从一百多到四百不等，最大款的巨型玩偶摆在家里占地方，小尺寸的挂件又显得元旦诚意不足，蹲在货架边上翻看买家晒单，不少人反馈玩偶面料容易起球，清洗过后版型会塌陷变形，先前见过她收纳柜堆着两三只闲置公仔，都是过往节日收下的礼品，摸准她不爱囤积无用摆件的性子，直接划掉玩偶这个选项，那会站在商场过道，耳边还飘着商铺循环播放的跨年背景音乐，嘈杂的声响反倒让人更快下定舍弃的决心，不再被节日限定的营销噱头牵着挑选礼品。
后来把目光落在定制银饰上，手工刻字的手链定价三百二十元，商家承诺当天就能完成刻字交付，原本已经和手作师傅敲定刻上两个人的纪念日日期，闲聊的时候才知晓，她手腕常年佩戴家里长辈送的平安镯，硬质镯子叠加手链磕碰难受，平时几乎不会额外添置腕间配饰，哪怕定制内容再走心，到手大概率也是收进首饰盒封存，权衡过后放弃定制首饰，原本预留用来买饰品的钱款，暂时搁置在预算里。
就是没一次性配齐两样东西，慢慢转变思路，不再盯着节日限定的溢价礼品，转而挑选平时能用得上的日用品，挑了一套成分温和的护肤套装，折算下来五百出头，搭配一盒她念叨半个月的老牌糕点礼盒，糕点线下门店现货不多，绕了两条老街才凑齐整盒规格，糕点的外包装是复古纸盒，拿在手里能摸到纸面粗糙的纹路，两样礼品分开打包后找店家索要元旦专属包装丝带，总价还没突破一千二，剩下的预算索性换成短途出行的花销，元旦当天吃完饭顺路去城郊夜市闲逛。
身边不少人总执着价位高低，动辄上千的大牌礼盒，可收礼的人用不上，再昂贵的物件最后也只能落得搁置积灰的下场，之前见过同事花三千购入名牌包包当做元旦礼物，女朋友日常通勤只背帆布小包，新包自收到那天起就锁在衣柜，一次都没有背出门。
元旦当晚礼物递出去的时候，她拆开糕点先尝了一块，护肤套装随手收进梳妆台抽屉，睡前就拆开试用了里面的小样。
第二天醒过来第一件事，收拾随身小包去往夜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