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里的生存坐标:上海赫比电子厂的那些事

末世里的生存坐标:上海赫比电子厂的那些事

末世三年的上海,尘埃弥漫,我在遭遇尸潮后,循着幸存者信号找到浦东一处旧工厂——上海赫比电子厂。这座藏在工业区的厂房围墙高耸,铁丝网环绕,已成为临时幸存者据点。负责接待的老周是工厂老员工,他说这里能成为避风港,全靠上海赫比电子厂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框架,尸潮爆发时,三百多夜班员工靠工厂完善的应急设施快速集结防御,才守住这片空间。

在厂区内,原料仓库的物资成了制作工具的材料,组装车间的机械臂被改造成防御设备,办公楼地下室的应急避难所储存着关键物资。我们以厂为中心搜寻物资,工厂的维修车间保障着叉车等设备运转,曾在一次危机中开道救援。随着幸存者增多,上海赫比电子厂据点愈发规整,太阳能供电、简易生产线运转,技术组还在修复通讯设备。

一场暴雨冲毁部分工事,感染者围厂,厂区各区域联动防御,靠改装机械和众人协作坚守一夜。雨后天晴,围墙裂缝中长出的小草,恰似工厂在绝境中孕育的希望。后来,我们收到南京基地的接应信号,出发前,我将刻有工厂标志的徽章放入口袋。这座曾生产电子元件的工厂,在末世里成了无数人的生存根基与精神依托。

灰黄色的尘埃在上海的上空弥漫了第三个年头,曾经的东方明珠只剩下锈蚀的钢架在风中摇晃,柏油马路龟裂成一张张破碎的网,只有偶尔驶过的改装越野车能扬起一阵短暂的烟尘。我攥着怀里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,靠着一截断壁喘息,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刚才遭遇尸潮时的混乱画面。收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幸存者基地的信号,说浦东方向有一处旧工厂被改造成了临时据点,那里有加固的围墙和少量物资。顺着残破的导航牌一路摸索,当"上海赫比电子厂"几个褪色的大字出现在视野里时,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——这处藏在工业区深处的厂房,竟然真的像黑暗中的灯塔,透出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
走近了才发现,电子厂的围墙被加高了两米,顶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,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正举着改装步枪在围墙上巡逻,看到我这个陌生面孔,立刻摆出了警戒姿势。"口令?"墙头上的人吼声嘶哑,带着长期缺乏水分的干涩。我报出收音机里的暗号,闸门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进去之后,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规整得多:原本的生产车间被隔成了住宿区和物资储备区,墙角堆着整齐的罐头和饮用水,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正在修理一台发电机,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厂区里格外清晰。负责接待的老周告诉我,这里之所以能成为幸存者的避风港,全靠上海赫比电子厂本身的建筑结构——厂房采用的是钢筋混凝土框架,抗冲击能力远超普通民用建筑,当初尸潮爆发时,他们就是靠着紧闭的车间大门和坚固的墙体,硬生生守住了这一片空间。

在厂区里安顿下来的第一天,我就跟着老周熟悉环境。从原料仓库到组装车间,再到办公楼的制高点,每一处都被赋予了新的生存功能。原料仓库里堆放的塑料粒子和金属部件,成了制作简易武器和修补工具的原材料;组装车间的流水线虽然早已停工,但那些精密的机械臂经过改造,竟然能用来加固围墙和搭建防御工事;最让我意外的是办公楼的地下室,那里原本是上海赫比电子厂的应急避难所,不仅有独立的通风系统,还储存着大量的应急食品和药品,这些物资成了支撑整个据点运转的关键。老周是这家工厂的老员工,他指着墙上挂着的安全生产标语,语气里满是感慨:"以前总觉得这些规定麻烦,现在才知道,工厂当初按标准建的应急设施,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。"在他的讲述里,我才知道尸潮爆发那天,正是工厂的夜班时间,三百多名员工靠着熟悉的逃生通道和应急设备,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完成了集结和防御部署,这才有了后来的幸存者据点。

在这里的日子,每天都充满了忙碌和未知。天刚蒙蒙亮,我们就要分成小组外出搜寻物资,上海赫比电子厂周边的工业区成了主要的搜索范围。出发前,老周总会让我们检查装备——那些用工厂里的金属板材和弹簧制作的砍刀,锋利程度不亚于专业武器;改装过的安全帽上,还能看到当初电子厂的logo。有一次,我们在距离工厂三公里的一家超市遭遇了大量感染者,就在弹尽粮绝的时候,厂区里的支援及时赶到。他们开着工厂原本用来运输货物的叉车,硬生生在感染者群里开出一条通道,叉车的铁叉上还焊着从车间拆下来的钢刺,威力惊人。回去之后我才知道,这些叉车之所以能正常运转,是因为上海赫比电子厂的维修车间里,保留着完整的机械维修设备和燃油储备,维修组的员工每天都会对这些车辆进行保养,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派上用场。

随着越来越多的幸存者加入,上海赫比电子厂的据点逐渐壮大起来。我们在厂区外围挖了深沟,设置了绊索和预警装置,还利用工厂里的太阳能电池板,实现了部分区域的电力自给。车间里的部分流水线被重新启用,不过现在生产的不再是电子产品,而是生存必需品——用塑料粒子制作的水桶和容器,用金属部件组装的捕兽夹和防御栅栏。老周还组织了技术小组,尝试修复工厂里的通讯设备,希望能和更远的幸存者基地建立联系。有一天晚上,我和老周坐在厂区的天台上,看着远处城市里零星的火光,他突然问我:"你说,这场灾难会过去吗?"我没有回答,只是指了指下面灯火通明的车间——那里,几个孩子正在用工厂里的废弃零件搭建模型,笑声穿透了夜晚的寂静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让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泥泞。雨水冲垮了厂区外围的部分防御工事,也带来了新的危机——一群被雨水吸引来的感染者,开始在围墙外聚集。警报声响起的时候,我正在和维修组的人一起检修发电机。我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,拿起武器冲向防御阵地。老周站在围墙最高处,用扩音器指挥着大家:"一组守住东门,用叉车堵住缺口;二组在车间里准备易燃物,随时准备点火防御;三组跟我去加固南门,那里的围墙最薄!"上海赫比电子厂的各个区域瞬间联动起来,原料仓库的人及时送来沙袋,组装车间的人推着改装后的机械臂赶到南门,就连厨房的人都端着滚烫的沸水跑上了围墙。这场防御战持续了整整一夜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满是疮痍的围墙上时,感染者的尸体已经在墙外堆成了小山。

雨过天晴后,我们开始修复被损坏的设施。在清理南门的围墙时,我发现墙体的裂缝里,竟然长出了几株绿色的小草。老周蹲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把草周围的碎石清理干净:"不管环境多差,总能长出新东西来。"就像这座上海赫比电子厂,曾经是生产精密电子元件的工厂,如今成了幸存者的家园;曾经的流水线工人,如今成了守护据点的战士。在这里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努力。有人负责种植工厂空地上开辟的菜园,有人负责维修设备,有人负责外出搜寻物资,大家分工明确,却又彼此扶持。

我常常会走到工厂的大门前,看着那几个虽然褪色但依然清晰的大字。在末世之前,上海赫比电子厂或许只是无数工厂中普通的一个,每天都有大量的电子产品从这里运向全国各地;而在末世之后,它却成了无数人活下去的希望。这里的墙壁见证了生死离别,这里的机器承载了生存的重担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净土。有一天,维修组的人兴奋地跑来告诉我们,他们修复了一台旧的无线电发报机,收到了来自南京幸存者基地的信号,对方说很快会派队伍来接应我们,一起前往更大的安全区。听到这个消息,整个厂区都沸腾了。

收拾行李准备出发的那天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陪伴了我半年的工厂。阳光洒在干净的车间地板上,反射出温暖的光芒,那些曾经用来生产电子元件的机器,虽然布满了灰尘,却依然透着工业时代的厚重与力量。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:"不管到了哪里,这里都是我们的根。"我点了点头,把一枚从工厂车间里捡来的金属徽章放进了口袋——徽章上,是上海赫比电子厂的标志。车队缓缓驶出工厂大门,我回头望去,那座熟悉的厂房在夕阳的余晖中,像一座沉默而坚定的丰碑。我知道,无论未来的路有多难,这座工厂给予我们的勇气和力量,都会一直陪伴着我们,在末世的黑暗中,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