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马一个又念什么字|组合汉字为驭读音yù
傍晚守在书桌陪着晚辈订正生字习题,忽然被拽着本子追问一个马一个又念什么字,手里捏着的黑笔顺势在草稿纸划出歪扭的偏旁,左马右又,盯着字形愣了片刻,凭着大半辈子识字的差不多印象随口瞎蒙读音。下意识顺着右侧“又”的发音念成yòu,晚辈立马把课堂抄写本摊开,本子上老师用红笔标注的注音明明白白,错读的地方被圈出圆点,当下脸上发烫,明明从前课本里见过这个汉字,拆分偏旁之后反倒彻底记混了发音,连平日里总挂在嘴边的驾驭一词,拆开单字就卡壳。
下意识顺着右边又的发音念成yòu,晚辈立马把课堂抄写本摊开,本子上老师用红笔标注的注音明明白白,错读的地方被圈出圆点,当下脸上发烫,明明从前课本里见过这个汉字,拆分偏旁之后反倒彻底记混了发音,连平日里总挂在嘴边的驾驭一词,拆开单字就卡壳,愣在原地半天没法圆自己说错的读音。
转头去书架翻闲置的旧字典。
泛黄的字典书页边角卷翘,马字旁收录的汉字扎堆排布在同一个页面,驱、驶、骑挨在一起,往下挪两三行就能找到驭字,拼音标注yù,词条注解先是古时操控车马的本意,延伸出来还有掌控、统领的含义,顺带看见了驭手、驾驭这类常用组词,翻书的时候指尖蹭过纸面细碎的纸絮,才发觉自己一直把驭和御两个形近字搅在一块,在日常书写里闹过不少小差错,好几次填写简短文案,随手把驾驭写成驾御,审稿的时候才被圈出来订正,那会儿只当是笔误,压根没深究两个字的字形区别,一个从马一个从彳,本源含义本就有细微出入,不能随便互换使用。
隔天午休和同办公室的老友闲聊识字难题,凑巧他前阵子辅导自家孙女也撞上一模一样的偏旁,当场笃定马加又读作yòu,一群人围着办公手机轮番点开输入法拆分试打,先后输入马、又两个部件,屏幕跳出驭字,拼音栏固定显示yù,老友抿嘴挠头,坦言长年脱离课本,看字总习惯性认半边,大半汉字都靠着字形边角随便定读音,不止这一个驭字,碰到像瞅、沟这类字,也常常只读右半部分,闹出不少识字笑话。
闲来无事挨个在拼音输入框试验拼写,先敲you找不到对应汉字,切换yù瞬间弹出驭,连带一串相关词语,之前总分不清驭和驱的细微区别,前者侧重稳稳把控行进的方向,后者偏向催促驱使前行,差不多写作时随意混用,语文填空习题屡屡失分,晚辈之前的错题就是栽在这个分辨误区里,老师在错题旁批注,马字旁汉字大多和车马行动相关,但细微字义还要依托偏旁全字区分,不能笼统混为一谈。
收拾杂物时翻出之前留存的古文摘抄本,页面摘抄了赵襄主学驭的小故事,原文里的驭就是左马右又的写法,书本注释特意标注古文里驭和御互为古今字,很多文言篇目里二者可以互通使用,从前粗读古文只顾看懂大意,从来没有留心单个汉字的偏旁构造,等到拆分识字才察觉遗漏太多基础细节,好多曾经眼熟的文言用字,拆开部件之后反倒变得生疏。
之后晚辈再碰到马字旁生字,会习惯性拆分部件核对字典,不再跟着半边字形瞎猜发音,就是这个凭偏旁臆测读音的坏习惯,是绝大多数识字出错的根源,身边不少同龄人都有相同的毛病,遇见半陌生汉字下意识只读右边部件的读音,忽略汉字造字规律,白白记错字音字形。
入夜把标注驭字音义的便签纸夹进字典对应页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