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总爱在课间趴在课桌上折纸飞机，作业本撕下来的纸边缘还带着没撕齐的毛边，指尖捏着折好的机身，对着机头轻轻哈一口气，仿佛那口带着体温的气息能给飞机注入力量，一抬手，看着它晃晃悠悠掠过教室上空，有时撞在窗户上，有时能飘到讲台边，那时总琢磨着，为啥有的纸飞机能飞那么远，有的刚出手就栽进了桌底。其实直到后来慢慢留意细节才发现，想要弄明白怎么样的纸飞机飞得远，从选纸到折叠，再到投掷的瞬间，每个小环节都藏着门道。
选纸是折出远飞纸飞机的第一步，这一点我也是在无数次 “失败” 中摸索出来的。一开始总觉得越轻的纸越好，偷偷拿过妈妈厨房的餐巾纸来折，结果飞机刚离开手就被风吹得打转，像片没根的羽毛飘了两下就落地；后来又换成硬卡纸，以为结实的材质能飞得稳，可卡纸太重，机身刚往前冲就往下坠，连教室的一半距离都飞不到。直到用了最常见的 A4 纸才发现，重量适中的纸张才最合适 ——A4 纸既不会像餐巾纸那样轻飘飘没力气，也不会像硬卡纸那样笨重难起飞，而且它的光滑度刚好，能减少空气划过机身时的阻力。有次用旧试卷折飞机，试卷比新 A4 纸稍微软一点，飞行时机身能更灵活地顺着气流调整方向，居然飞过了操场那头的篮球架，那时候才隐约明白，纸张的重量和硬度，早就悄悄影响着怎么样的纸飞机飞得远。
折叠时的结构细节更是不能马虎，哪怕只是机翼的一个小角度没对齐，飞机的飞行轨迹就会差很多。我以前折飞机总爱随便把两边机翼压平，有时候左边宽右边窄，结果飞机一飞出去就往窄的那侧偏，像个喝醉的人歪歪扭扭地撞向墙壁。后来跟着高年级的哥哥学折 “标准款”，才知道机身长度和机翼宽度要保持合适的比例 —— 机身太长会头重脚轻，容易一头扎地；机身太短又会让机翼缺乏支撑，飞起来摇摇晃晃。折机翼的时候，要把纸的两边沿着机身中线对称折，机翼的角度也很关键，稍微向上翘一点的机翼能更好地利用空气浮力，就像小鸟展开翅膀时的弧度，能托着机身往前飘；如果机翼往下垂，飞机就会像被拽着尾巴似的，飞不了多远就往下落。还有尾翼，以前总觉得尾翼不重要，折的时候随便捏两下，后来试着把尾翼两边稍微折出一点小角度，发现飞机飞行时居然稳了很多，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突然拐弯，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，想要知道怎么样的纸飞机飞得远，折叠时的每一道折线都不能含糊。
投掷的技巧也藏着大学问，光有好的纸飞机，扔得不对也白搭。小时候和小伙伴比赛，总有人使出全身力气把飞机往前甩，结果飞机要么 “嗖” 地一下冲出去就往下扎，要么直接在空中翻个跟头掉下来。后来我发现，投掷时的力度要均匀，不能太猛也不能太轻 —— 太猛会让机身瞬间承受太大的力量，破坏飞行平衡；太轻又给不了飞机足够的初速度，飞不出多远就会落地。最好的姿势是手臂自然往后摆，然后沿着水平方向平稳地往前推，让飞机以大概 45 度角的方向离开手掌，这样既能给飞机足够的动力，又能让机翼充分接触空气，形成稳定的升力。有次在操场试的时候，我按照这个方法投掷，纸飞机顺着微风往前飞，机身几乎是水平的，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，一直飞到了操场的围栏边，比平时用蛮力扔出去远了一倍多，这时候才明白，掌握了投掷技巧，才能更清楚怎么样的纸飞机飞得远背后的小窍门。
环境因素也会悄悄影响纸飞机的飞行距离，这点在不同天气里对比特别明显。无风的傍晚是最适合放纸飞机的，那时候空气平静，没有风来干扰，纸飞机能顺着自己的轨迹平稳飞行，我曾经在这样的傍晚折了一架调整好机翼的纸飞机，居然从小区的凉亭飞到了对面的花坛，大概有五十多米远。可要是遇到有风的天气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—— 逆风的时候，风会推着飞机往后退，哪怕用再大的力气扔出去，飞机也会被风顶回来，有时候刚出手就被吹得打转；顺风虽然能让飞机飘得远一点，但风太大的话，飞机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完全不受控制，要么被吹得很高然后突然掉下来，要么直接飘到不知道哪里去。还有室内和室外的区别，教室走廊里没有风，纸飞机能沿着直线飞很远，甚至能从走廊这头飞到那头；可到了室外，哪怕只是一点点微风，也会改变飞机的飞行方向，所以想要让纸飞机飞得远，选对环境也很重要。
现在偶尔还会折一架纸飞机，看着它从手中飞出，划过眼前的天空，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趴在课桌上琢磨的午后。其实怎么样的纸飞机飞得远，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答案，它藏在选纸时对重量的判断里，藏在折叠时对对称的把控里，藏在投掷时对力度的掌握里，也藏在对环境的观察里。每一次调整，每一次尝试，看着纸飞机飞得越来越远，那种一点点发现规律的快乐，比纸飞机本身的飞行距离更让人难忘。就像那次用旧试卷折的飞机飞过篮球架时，小伙伴们的欢呼声还在耳边，原来关于纸飞机的秘密，早就藏在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细节里，等着我们一点点去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