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开端是什么生肖:生肖鼠排在十二生肖次序第一位
前些天蹲在老家堂屋整理祖辈遗留的旧书本,翻到纸页发脆的民俗手抄册的时候,冷不丁琢磨起美好的开端是什么生肖,本来只是闲来无事随口冒出来的疑问,没想着立刻敲定答案,随手把册子搁在掉漆的实木方桌上,手边还泡着半杯放凉的粗制茶,隔壁院里时不时传来鸡鸭扑腾翅膀的细碎响动,原本只当是打发空闲的细碎小事,却顺着册子上零散的民俗记录,一点点捋顺藏在属相里的寓意,连着好几天都在纠结自己先前片面的想法。
最开始下意识偏向过开春出世的生肖,觉得冰雪消融、草木萌发的春日才是世间万事的起始,连着三天早晚绕路跑去村口找通晓老民俗的大伯闲聊,每次登门都拎着自家晒制的南瓜干果,头一回碰面大伯只顾着聊当年春耕种地的旧事,絮絮叨叨讲从前种地选种、浇灌田地的琐碎经历,大半晌过去半点没有触碰属相相关内容,白白耗掉一整个午后的空闲时间,从大伯家折返之后还坐在院门口小声嘟囔白跑一趟,心里兀自固执认定伴着春天降生的生肖才配得上美好开端,死死钻在自己片面的认知里不肯变通,哪怕旁人随口提点一句时序排序,也下意识摆手反驳,不愿跳出固有的想法。
错的离谱。
再翻看泛黄手抄册才慢慢留意,十二生肖的排序依托上古干支纪年的排布规则,干支一轮轮转从头算起,子鼠稳稳卡在十二属相首个位次,古人眼里新岁时序重新启动,便是人间万事最理想的起步节点,也就是人人心中期盼的美好的开端,其实早年念书的民俗课本里隐约标注过属相排位,只是那时候只顾死记硬背顺序,从来没往吉祥寓意的层面去联想,凭空绕了不少没必要的弯路,还浪费好些时日四处求证错误的答案。
偏心作祟,心里原先格外偏爱象征勤恳耕耘的生肖牛,总觉得春日开犁播种,代表整年生计正式启程,理所当然把开端的吉祥含义安在牛的身上,逢着街坊邻里凑在巷口闲谈,便笃定的抛出自己的看法,身边几个常年唠家常的长辈被我说动,纷纷跟着附和这套观点,接连三四天大伙围坐在老槐树下闲聊,全都顺着我的思路讨论属相寓意,全程没人提出不一样的意见,这般环境下反倒越发笃定错误的判断,压根没想着去核对古籍里的原始记载。
大伯隔了四日拿着一本边角磨损的老旧黄历登门拜访,指尖一页页指着纸面干支标注的对应属相,子位对应生肖鼠,是十二地支排行首位,地支轮转代表天地时序轮回的起始,在代代相传的古时民俗认知里,时序重启便是万事开启美好前程的契机,所有新生启程、万事开头的吉祥意象全都归集在子鼠身上,这下先前偏执固守的想法瞬间没了立足点,原本还想找些零碎理由辩解几句,盯着黄历上用工整毛笔字批注的民俗注解,到了嘴边的辩解话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静下心接纳客观的民俗说法。
后来特意抽空闲寻访本地几位高龄老人,翻看他们代代流传下来的年俗小故事,往年守岁迎鼠年的时候,村里家家户户都会特意置办带有小老鼠纹样的窗花与小摆件,就是借着属相位列开头的特质,依托美好的开端这个吉祥期许,盼着新一年日子安稳顺遂,慢慢就吃透古人定下这份寓意的底层逻辑,从来不是单凭四季季节去划分开端的界定标准,先前只用春耕判定起始本就是片面想法。
身边做新年礼品生意的发小,前两年定制新春伴手礼,起先跟风选用耕牛纹样,依托春耕代表起步的说辞做宣传,连续两年礼盒销量平平,弄懂属相背后的民俗含义之后换成精致鼠纹配饰,主打全新开端顺遂安康的吉祥话术,同款礼盒的市场走货量短时间明显上涨,实打实的现实例子摆在眼前,再也没法执拗的守着原先的错误观点。
夜里收拾完散落一地的旧册子,随手把黄历和手抄本整齐摞在老旧木箱角落,洗漱完躺上床之后,脑子里还反复晃着黄历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毛笔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