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军为什么要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:为跳出敌军合围保全有生力量

红军为什么要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:为跳出敌军合围保全有生力量

直到现在,只要闭上眼,还能听见当年阵地外此起彼伏的枪炮声,时常有人问我红军为什么要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,直白点讲,不是我们主动想要远离故土辗转千里,是被逼到绝境后,唯一能活下去、继续扛住革命火种的出路。

那会儿我只是队伍里一名普通的年轻战士,驻扎在中央苏区。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,我们还能像前四次反围剿那样,依托苏区的工事和百姓的支持,稳稳守住阵地,击溃来犯的国民党军队。现在回头看,这就是我们当初最愚蠢的执念,死守固定阵地,根本忽略了敌我之间悬殊的硬实力差距。

第五次反围剿那会儿,高层指挥出了很大问题。摒弃了之前灵活迂回、诱敌深入的打法,非要照搬国外的作战模式,逼着所有人固守堡垒,和装备精良、兵力数倍于我们的敌人打阵地消耗战。

战线被死死钉在各个据点上,每一天都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。战壕里随处都是受伤呻吟的战友,药品早就供不应求,受伤的战士大多只能靠干净布条简单包扎,能不能挺过去全看个人造化。粮草也开始紧缺,原本自给自足的苏区,因为长期僵持作战,物资补给链被敌军一点点切断,顿顿粗粮稀饭都成了奢望。

最让人无力的是,敌军采取步步为营的碉堡战术,一圈圈缩小包围圈。外围的补给通道全部被封锁,外部物资进不来,内部的人员、粮草、弹药只减不增。曾经安稳的苏区,慢慢变成了一座困住我们的牢笼。

那段时间脑子里全是紧绷的焦虑,也做过不少无用的挣扎。固执觉得只要死守阵地,总能等来转机,哪怕连队伤亡过半,也不愿意主动后撤半步。现在想想,这种无脑硬抗的做法,除了白白牺牲战友的性命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纯粹是做无用功。

形势恶化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。敌军的碉堡越修越密,合围的范围持续收缩,内部兵力损耗严重,弹药储备濒临枯竭,继续固守整片中央苏区,全军迟早会被敌军一网打尽。

折腾许久才搞明白,固守阵地的老路已经彻底走不通了。与其在封闭的包围圈里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撤离苏区,跳出敌人的封锁圈,转战其他地区,以此保全仅剩的有生作战力量。

高层敲定战略转移方案的那天,营地里面静悄悄的,没人高声欢呼,也没人激烈抱怨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离开熟悉的苏区、离开朝夕相伴的乡亲,前路是未知的山川、严寒、饥饿,还有无处不在的追兵,这趟迁徙绝对不会轻松。

出发的前夜,很多战友默默整理行囊,包里只装了少量干粮、简易衣物和枪支弹药。不少老兵蹲在村口,望着身后的村庄发呆,没人愿意背井离乡,可在生死和革命理想面前,离别成了别无选择的选项。

刚开始行军的时候,队伍整体混乱的很。没有明确的行进路线,只能被动躲避追兵,整日昼夜兼程赶路,很多新兵水土不服,加上连日缺觉少食,行军途中直接晕倒在路边。

我见过并肩作战的兄弟,前一秒还在和我分食一块干硬的麦饼,下一秒就倒在敌军的流弹之下。也见过无数战士,熬过了枪林弹雨,最后没能熬过雪山的酷寒、草地的饥寒。

从来没人愿意走上这条万里逃亡般的道路,但身处当时的处境,转移就是唯一的破局方式。长征从不是一场带有浪漫色彩的远征,它只是绝境之下,红军为了保住革命火种、留存战斗力量,做出最务实的求生选择。

清晨整理绑腿的时候,指尖触到粗糙的麻布,忽然想起出发那天傍晚,苏区村口百姓塞给我的那颗烤红薯。温热的触感,我到现在都忘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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