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跟一帮朋友闲聊打趣，有人突然抛出皮笑肉不笑是什么生肖这个问题，当场好几个人各说各的，猜什么的都有，场面闹哄哄的，当时也跟着瞎猜，第一反应觉得是蛇，总觉得蛇的神态看着冷冷的，脸上看不出真实情绪，就好像笑着也不是真心的，现在回头想，这个想法其实根本站不住脚，只是凭着片面的印象胡乱判断罢了。
猜蛇的人不在少数。
后来凑在一块儿聊各类生肖趣味谜语，家里的长辈在一旁听着，慢慢开口讲起这类谜面的门道，说靠神态描述出题的谜题，不能单凭着动物外表凶狠与否下定论，得结合民间长久流传下来的形象认知来看，很多地方代代传下来的说法里，猴子最容易显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，平日里猴子总爱模仿人的各种神情，咧嘴的时候看着分明是在笑，可眼底里半点愉悦的感觉都没有，假意的神态表现得格外明显，听完这番话，围坐的众人也纷纷点头，渐渐都认可了这个答案，也不再执着于之前各自乱猜的结果，毕竟老辈人接触这类灯谜的时间久，见识的说法也远比我们多。
之后出门赶乡下的集市，撞见街边摆着猜灯谜的小摊，居然也挂出了这道一模一样的题目，摊子周围围了不少过路的行人，有人凑近看了谜底牌子，嘴里低声念叨着答案，站在边上看了许久，发现经常玩这类趣味谜题的人，遇上这道题几乎都不会犹豫，直接就指向生肖猴，反正圈子里的人早就默认了这个结果，没人再去纠结蛇、鼠这些别的属相。
也静下心琢磨过其余属相。老鼠生性机灵，情绪全写在脸上，根本藏不住。牛一辈子敦厚老实，流露出来的神态都格外实在，装不出半分假模样。猛虎自带慑人的气场，更不会做出这种假意嬉笑的姿态。龙在民俗里象征威严大气，神态坦荡，同样和这种假笑的模样搭不上边。
前阵子回了趟老家，和亲戚们坐在一起唠家常，聊着聊着又扯到各类生肖谜题、歇后语，自然又说起这道题，有位年长的亲戚还说起早年村里养过猴子的旧事，逗弄猴子的时候，它总会龇牙咧嘴做出笑的模样，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，它的眼神始终带着警惕，那副笑容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，刚好就对上了谜面里皮笑肉不笑的描述，到这时候，之前心里残留的疑惑才算彻底散去，不会再凭着第一印象乱下判断。
无非就是形象贴合罢了。
偶尔翻看网友整理的趣味猜谜合集，翻到这道经典老题时，底下成片的评论也都统一指向猴，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猜错答案的留言，很快就会有其他人出来解释缘由，全都是围绕猴子的神态和习性来讲，没有什么深奥的说法，就是民间靠着日常观察慢慢总结出来的趣味答案，本来也就是日常消遣的玩意儿，没必要太过较真，对错都只是图个乐子而已，各地流传的民俗谜语，大多都是这样依托生活见闻形成的。
伸手拿起桌角的瓷杯，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外随风摆动的枝叶上，就此停下了话题，不再继续聊这些零碎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