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接触江苏龙腾设计院，是去年深秋在他们鼓楼区的办公区谈一个园区改造的合作项目。那天到的时候快下午三点，前台小姐姐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会议室，门虚掩着，能听到里面讨论的声音，夹杂着图纸翻动的沙沙声，那一刻就觉得，这地方的人好像都围着图纸转，没什么多余的闲扯。
我当时是跟着甲方一起去的，甲方是做文创园区运营的，想让设计院帮忙调整园区的动线和公共空间设计。对接的是一位姓陈的设计师，三十出头的样子，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好的方案，边翻边指着图纸上的标注，说这里的消防通道宽度要按最新规范调整，还有文创商户的门头预留尺寸，得结合后期的招商需求来定。他没说什么空泛的漂亮话，翻到某一页时，突然停住，指着一个角落说，之前有个类似的项目，这里因为管线排布没考虑周全，后期商户装修时反复改了两次，耽误了开业时间，这次咱们得提前规避。
后来聊到合作的细节，甲方想压缩设计周期，说争取一个月出初稿。陈设计师当时就摇了头，不是硬邦邦的拒绝，而是拿了之前的项目案例，说他们做一个中型园区的设计，从现场勘查、多轮沟通到初稿定稿，最少也得四十天，要是赶进度，细节上肯定要打折扣，后期返工的成本比现在慢一点要高得多。我当时就觉得挺靠谱的，不是一味顺着客户的要求来，而是把实际的问题摆到台面上。
中途休息的时候，我去走廊尽头的茶水间接水，看到有个年轻的设计师趴在桌上揉眼睛，桌上堆着好几摞参考图集，旁边的电脑还开着CAD的界面，图纸放大到了细节层级。我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加班太晚了，他抬了下头，说刚改完一版产业园的绿化方案，甲方觉得绿植搭配不够有层次感，又调整了树种和布局。没多说别的，又低头对着电脑敲了起来。
不过也有让人觉得有点无奈的地方。谈合作的时候，他们提到过往的项目案例，拿出来的都是纸质的画册，翻了几页，发现有些项目的介绍文字偏简略，只写了项目类型和面积，没有太多设计思路的解读。我当时问了一句，有没有线上的案例库可以参考，陈设计师说他们主要还是靠线下对接，线上的案例整理还在推进，暂时没有完整的线上板块。这一点说实话，放在现在来看，确实有点跟不上节奏，毕竟很多客户都是先在网上搜资料再决定要不要面谈。
还有一次偶然听他们聊起，说有个外地的项目，因为当地的规划政策临时有调整，设计方案被迫改了三次。那个设计师在电话里跟甲方沟通的时候，语气挺急的，能听出来是真的在为项目着急，而不是敷衍着应付流程。只是挂了电话后，他对着电脑发呆了好一会儿，才又开始重新调整图纸。
至于他们的收费标准，我没细问具体的数字，只知道是按项目类型和规模来算的，没有那种统一的打包价。甲方当时也提了一句，觉得价格不算特别低，但结合设计细节和落地效果，也不算虚高。我没法给你准确的报价区间，毕竟不同项目的差异太大，你们要是真的考虑合作，最好是带着具体的需求去面谈，让他们出详细的报价明细。
离开的时候，已经快傍晚六点了，办公区里还有一半的灯亮着，不少工位上还坐着人，对着图纸指指点点。走出大楼，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回头看了眼设计院的招牌，突然觉得，做设计这行，好像就是这样，在细节里抠，在变化里调，没什么光鲜亮丽的表面，更多的是对着图纸的反复打磨。
对了，他们办公区的墙上贴了不少项目的实景图，有园区、有办公楼，还有一些老旧小区的改造项目，能看出来类型挺多样的。只是我没来得及拍下来，要是你们去面谈，倒是可以让他们多展示一些实景，比看画册更直观。